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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对哈尼加入核心阶层的极度嫉妒,我开始消极怠工。同样是灌水,凭什么差距就这样大呢?恶狠狠地闭关修炼一年,我一定会脱衣而出。带着这样的理想,我进入了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下潜三万英尺的海底世界。
我以为会有一群怀念我的老相好在茶余饭后一边剔牙一边唏嘘一边望穿秋水等待那个风华绝代的俺再次闪亮登场。哪知巷子太深酒香飘不出,海底世界无人问津冰凉透心。只有一个当年不见的校友M在春残花谢的某个火辣辣的艳阳天百里迢迢雄纠纠汗津津地站到俺门前兴师问罪。
M当年以16周岁还差10个月的数据成为数学系的少年才子风光一时,虽然俺比他低两级却大了2天,恬不知耻地成为他大姐对他颐指气使了两年。M一度作为本人寝室的公共服务员从事了从打饭拖地到跑腿缝洗被褥的一系列粗活脏活,最高记录是一个下午洗了6床被子并全部缝好。闲暇之余,帮助全寝室女生抄写高等代数笔记,他打小练就的“费新我体”钢笔字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他毕业时我给他留言时“后会有期”,等我毕业时后会他已有妻。十年前俺有了第一台摩托骡拉手机学发短信,回信说“后悔有妻”,这次见面俺安慰他“会有后妻”。光阴荏苒,M的腰围比裤长还多了两寸,感叹这世界已不是我们的天下。
谁也不能占着一个坑到天荒地老,一把骨头早晚会变成一把骨灰,而骨灰就该老老实实埋在地下做有机肥料。俺在水下快活着不亦乐乎,知道今天下午2点半被同事的老公一个惊惶失措的电话闹醒。他在上海一边往楼下撤离一边给俺同事电话,报告晃晃悠悠的高楼带来的恐慌。俺精神立马抖擞起来,唯恐天下不乱地趴上网看热闹。
真热真闹,这一震让xici的某个版一下子闪出了1600人同时在线,俺揉了一下眼睛大梦初醒地想起,俺已经不灌水好多天了。楼下的朋友,你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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