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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无法高潮(特别篇)

收藏发布更新日期:2008-04-27 点击: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徘徊在冬夜寒风中的我袖着手缩着脑袋郁闷无比。 干脆一屁股坐在路灯下哼哼叽叽淫诗,“夜已深,嗨哟婶摸人……” 好象不是诗,是歌词。
继续徘徊。
来到另一根路灯下,已经没有欲望淫诗。
这是一条热闹许多的马路。
耷拉着脑袋琢磨昨天去澡堂剜掉的鸡眼在左脚掌还是右脚掌,终于决定把鞋脱下来瞧个究竟。
当啷一声吓我一跳——
——有人往我面前黑黑一坨鞋里扔了个硬币。
皱皱鼻子吸溜吸溜招回鼻涕骂了句操。
捏起硬币端详半天撅起嘴巴冲硬币吹口气送到耳边,没有嗡嗡声。
颇有些扫兴。
搓搓脚掌套回鞋子居然发现地上有个烟蒂。
赶紧拣起来咬到嘴角摸出打火机点上狠狠一吸。
正准备细细体味有点类似于卖火柴的小女孩的境况,烧焦的海绵过滤嘴把一股屎苦的浓烟塞到我喉咙里。
咳咳一口浓痰裹着刹那间被我意淫N遍(N趋向于正无穷)的烟屁股壮烈扑向电线杆。
喘了口气,扯开破嗓子嚎了起来——
——哪个鸟人这么馋,操,红梅的鸟烟都抽那么干净连个屁股都不给老子留下!
骂完突然想起当年我老子锄了半晌田让坐在土路上钓一种叫骆驼的虫子的我回家找找地上有没有烟屁股。
我老子其实挺可怜,我骂过他,动手打过他。
要不是他把我日出来我可能会考虑杀了他。
我三岁的时候就会色迷迷地瞄漂亮的姨表姐,并企图琢磨出什么办法可以吃到她豆腐,可惜一直等到她嫁人都没想出来,只好狠狠盯两眼姨表姐翘翘的小屁股。
四岁把一个小姑娘带回家研究生理构造,可惜只摸了肚皮,还有小米粒大小的乳房。裤子似乎没有脱成,引以为憾。那天被我妈揍了。
食色,性也,**逼的我到把这句古训演绎得淋漓尽致。
似乎从小的玩伴都是妞,一个**妞的老爸是个一天吃四斤米的挑窑泥的,**妞长得也楞头楞脑,除了跟她妈一起骂她奶奶老逼之外,值得追忆的便只有她家瓦钵头里香喷喷的猪油了。她还教会了我写第一个逼字,“女”中间加一个点。今夜的我觉得有必要向遥在家乡的她致敬。
第二个**妞头上有虱子,想起来就不爽(此处删250字)。
第三个**妞我天天往她家跑,我家住南庄,她家住北庄。路边要经过我爷爷奶奶祖爷爷祖奶奶的坟头,我曾试图去踢坟头上的土坟垣帽子,终究没敢。
第四个**妞家的开水泡饭拌红糖真好吃,现在在家做裁缝,生了个大胖小子。
第五个妞不**,给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处女的拥抱。那年我四岁,第一次到她家就紧紧把我抱住并伴有浑身颤抖的症状,那种感觉直到十多年后跟第二个女友拥抱时才重温。长大后见过两次,越发清丽可人,有点金喜善的味道。我知道她对我朝思暮想心仪许久芳心暗许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痛不欲生,可惜我看不上她个乡村女教师。
吃过鸟么?
我吃过。
那是我第一次做跟性有关的游戏,跟比我大两岁的侄子,玩腻了钻灶塘边的小洞进屋的游戏,我们决定玩吃鸟儿的游戏,我先掏出鸡鸡让他衔住,然后我衔他的,等我丢开的时候他的鸡鸡冒水了,妈逼的幸好丢得快。尽管后来吃过很多很多亏,但我始终认为那次上的当是奇耻大辱。
看到逼的时候估计快六岁了。在外婆邻居家泡了个MM,整天腻在一起。有天表哥带了群野孩子过来,冲穿着开裆裤蹲在墙角可怜兮兮望着我的MM嘻嘻哈哈喊:河蚌!河蚌!老家那里逼叫河蚌,鸟叫黑鱼。突然觉得跟那群野孩子玩有种轮奸的快感,我也大喊起来:河蚌!河蚌!直到第一次看到女友的私处,才隐疚起来。
知道我的童贞给谁了么?一棵歪脖树。
十岁的时候跟一群小鸡巴爬树。我对爬树特没天赋,说来惭愧,直到十岁我爬树的最高记录只是大伯伯家门口那棵柿树离地不过一米多的树丫。夺走我童贞的那棵歪脖树跟那棵柿树搁条土渠,对于我来讲爬那棵稍微高一点点的歪脖树已经是热衷极限运动的典型事例了。爬到一半时突然全身一麻,然后是说不出的舒畅,我就象蛤蟆一样吊在树上直到胳膊酸了木了才扑通坐到地上。
自那天起我对人体探秘有了新进展,原来拼命压住鸡鸡会有很舒服的感觉。
十岁手淫到如今,十四年辉煌而壮烈的手淫史,想当初思如今我此起彼伏…… 补充日期: 2005-08-22 18:02:01 附-------今夜,我无法高潮(全文)原发于走狗下 天冷,连个焐脚的人都没有,于是想去打野鸡。
  翻翻口袋找到五十三块四毛,吃了碗冷酒,套上件不算太脏的外套开门出去。
缩头缩脑溜到大街上,四毛钱买了个烧饼,一边啃一边打量沿街的洗头房。想想以前在哪家打过野鸡。已经不记得上次打野鸡是什么时候了,要是问什么时候手淫过,我到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五分钟前上厕所的时候狠狠掐了小弟弟几把,因为它老缩着不肯撒尿。我已经够猥琐了,所以决计不允许我的弟弟也猥琐,不就是天冷么,天冷你也要给我挺起来。我的尿泡已经快破了。小弟弟不情愿地把脑袋探了出来滴答滴答尿了几滴。我叹了口气,看来这些日子把它蹂躏惨了。
  路边有家便利店,走进去买了十袋方便面,七毛钱一袋,解决了剩下几天的口粮。拎着方便袋,拍拍口袋里鼓鼓的块票腰板直了直。
  天真的冷,路边的火锅店都爆了棚。咽咽口水,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早已探出头来的鼻涕:妈的,我想操逼。
  美美发廊,丽丽发屋,珍珍发厅……
  师傅,洗头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抹着厚厚的铅粉正依在门框上修指甲。
居然叫我师傅?你当我是民工啊?有些懊恼的推了推眼镜,发觉鼻子上空空的。这才意识到为了显示我不再是学生的叛逆,早把眼镜丢抽水马桶了。
  天真的冷,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发廊的煤球炉上一壶水开了,正冒热气。老女人把胳膊抬起来,胸部很大。于是我钻了进去,从老女人的腋下。似乎闻到一股馊味,以前宿舍老二也有这味道,所以并不陌生,甚至温馨得有种归属感。
  对着镜子用袖口擦了擦鼻涕,揉揉红红的鼻头,挤了挤那颗熟透的痘痘。真是奇怪,我都23了,还长痘痘。不过没以前茂盛了,稀稀落落,有些扫兴。
老女人皮肤已经很松弛了,我似乎都能感觉到她皱巴巴的阴唇还有松垮垮的阴道了。老女人捏了我一把,表示她很风骚。
  天真的很冷,我想操逼,但是我很穷。老女人说今天我是她的第一个顾客,水都烧开了,就等我了。我说我不洗头,我想操逼。老女人似乎有些吃惊,把嘴张得老大,仿佛被踩着尾巴的猫,她的下颌倒数第二颗槽牙里嵌着一根不太短的韭菜。
  天真的很冷,但我庆幸找到婊子了。老女人端详了我几眼,确信我不是条子之后,下了门板把我拖进后面的小房间。唉,我叹了口气,做婊子也会下岗的。我开始脱裤子,老女人端了盆热水掀开门帘走进里屋。诧异地看着老女人从床底下摸出个罐子,从罐子里掏出些白色粉末搅在水里。老女人解开裤带蹲了下去洗屁股。我突然想到庄之蝶剽的婊子,那个穿绣花内裤的婊子,我怕老女人那里也长了小疮,于是凑过去看她的屁股。老女人转过头来笑了笑,说这是矾水。我有些感动,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叫职业道德,甚至有种想把方便面给她留下的冲动。
我爬在女人肚皮上努力耕耘——往复运动——做功——化学能转化为热能,确切地说是烧饼在燃烧,我冒汗了。女人闭着眼做作地小声呻吟。我感激她,她在维护我的尊严。我也体谅她,她叫得不是很响,因为墙是三合板隔的。透过三合板,我听到隔壁也正热火朝天。
  有些累了,我用胳膊支撑住身体,就这么趴着休息。女人脸上涂着厚厚的铅粉,几颗掩饰不住的雀斑隐隐若现。女人已经有了鱼尾纹,还有大大的眼袋。我有种想亲吻的欲望,但似乎顾忌那根韭菜,我把舌头往下探。
  女人的脖子,细细长长,一根青筋从皮肤里突出来。女人很瘦,长长的锁骨,高突的肩胛,我的景遇告诉我,这不是减肥的效果。不经心地舔弄那根青筋,想到这里有汩汩的热血在流。吮着,舔着,有种咬断女人喉管吮吸稠稠热热的液体的欲望。女人还是闭着眼,把头仰着,仰着,停止了呻吟,只是用热热的气息提醒我她的存在。舔着女人的青筋,想着那根韭菜。
  女人的腋有股味道,但似乎已经不纯粹是那种馊馊的味道了,我知道女人刚才一定擦了半月清。女人把腋夹得紧紧的,我把女人的手拉到脖子上,侧着头看到了女人的腋。不久前剃过腋毛,短短粗粗的黑毛茬露了出来,我甚至看到一颗不太小的痣。
  女人的乳房算是她唯一的卖点了,我把头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这寒冷世界里唯一的温暖。软软的,暖暖的,痒痒的。我抬起头来打了个喷嚏。多年的皮肉生涯,女人的乳头黑色素沉淀挺厉害。不过我还是嗅到了一丝乳香。忧郁了一下,我把舌头伸向黑黑的乳头。轻轻一吮,一股甜甜的液体淌进嘴里。
  我怔住了。
  女人还是闭着眼。
  我却看到女人腹部爬着一条蜈蚣,那不是蜈蚣,只是剖腹后留下的刀口。
我闭上眼睛,仍能感觉到压在肚皮下的那条蜈蚣。女人长长叹了口气,气息吹在脖子上,打了个冷战,小弟弟终于一泄如注。
  掏空口袋后,晃悠出来。溜到一根电线杆下把尿放了,看热气从双腿间升腾,很爽的打了个冷战,吐了口痰骂了句操。
  痰吐在电线杆上,粘在一张纸上。那是张很破的纸,油印着些花花绿绿的字,凑近一看是张游医治花柳的广告。操逼时代的终极关怀——进口针剂,专治阳痿早泄,举而不坚,坚而不久,无精少精,有精不射,淋病梅毒,尖锐湿疣,月经失调,子宫下垂,卵巢左倾,白带增生……
  捏捏有些冰凉的小弟弟,塞进裤子的时候发现内裤掉在洗头房了,叹口气拉上拉链。刚一迈步觉得有些痛,拉链夹住了几根鸟毛,只好停下重拉。身旁走过一对腻歪的情侣,女的很好奇的看着我揉小弟弟。
  我有些脸红,到不是因为在大街上做出类似于手淫的动作,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所以我脸红。我想找些合理的动作掩饰自己,于是掏出一包方便面啃起来。刚想咬,我才发现我居然把方便袋拎出来了。。有些庆幸自己的口粮有了着落
。狠命咬了一口面饼,还夹着佐料袋,酱从咬破的窟窿里窜了出来,粘嗒嗒的沾在鼻尖上。升出舌头卷了卷,掺着鼻涕搅和在面里吞了下去。
  女的瞪大了眼睛望着我箍紧了男的脖子,在我舔鼻尖的时候一声尖叫。男的用嘴捂住了女的嘴。我摇摇头继续啃我的面往前走。走了很远之后听到女的骂了句:“妈逼的把口香糖还给我!”
  “打劫啊!”作为一个受过教育的好青年,我正准备找个垃圾筒或者窨井洞把方便面的塑料袋塞进去并再次吐口痰说个操的时候,我听到一个女的咯噔咯噔的高跟鞋的声音,还有就是她在喊打劫。
  正眯着眼睛想瞧个仔细,肚皮突然被人捅了一下……完了完了,我死定了。。。我已经感觉到热热的血顺着大腿流到脚背上淌到地下。我死也不能白死!!反正已经被捅了,捅得有点突然,怎么着也要捞回个见义勇为来。大吼一声“***!!”本来我是想吼点气壮山河的,但是“***”却脱口而出,我有点懊恼。
  低头一看是一个瘦瘦的小屁孩子,我伸手去拽他却拽住了根带子,使劲一扯,小屁孩子一个踉跄丢了带子撒丫子跑了。。咯噔咯噔已经到了我跟前,喘着粗气一边拽我手中的带子一边说谢谢谢谢,我松手之后才看清带子下面吊着个小坤包。远远的听到咕咚一声,然后是孩子的哭声。我想去救他,可是我受伤了,不敢动。
  咯噔咯噔从坤包里抽出两张纸塞到我手里回过头扭着屁股咯噔咯噔走了。我想喊她让她帮我打个急救电话啥的,张了张嘴没喊出来。我把手伸进衣服里摸着肚皮,想检查一下自己伤得严重不严重,摸了半天没摸到伤口。。继续往下探,摸了一手血,送到嘴里吮了吮,不咸,有股骚烘烘的味道。吐了口痰骂了句操我咧开嘴笑了,笑的同时吹了个鼻涕泡,很大,很有看头。用纸去擦鼻涕的时候,我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低头一瞧原来咯噔给了我两张老人头。咧咧嘴,弹了弹老人头,塞进口袋里,一步一个湿脚印走向传来咕咚声音的地方。。
  小屁孩子掉在窨井里了,窨井不深,我拽他上来。小屁孩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放声大哭。塞了包方便面给他他不哭了,我又一步一个湿脚印走进夜色。 [苏州都市生活] 彼岸的距离[战国钟吾--新沂] 绿色的田野[锐思评论] 鼓楼医院,你们能多为患者考虑点..[沭阳人的故事] 艳遇-----《遭遇一个同性恋...[无厘头以人为本] 舞战士韩小璐——力挺奥运..[忘红尘] 你是哪种香女人[南京东北人聚会] 从喜欢的水果看你性格特征[东台人论坛] 【对话】--刘若英:错过爱情是..
ID: 04645605 梵香听音 发表于:2005-8-22 18:40:222楼 我觉得那个老女人应该给你钱才对,何况你是那么地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