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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全文)

  (本故事纯属虚构)     我是九二年在日本读书时认识她的,差不多有十年了。 高中一毕业,家里就把我送到日本上大学。那时在日本读书的费用还是很高的,为了给家里减轻点负担,我白天上学,晚上就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饭店洗盘子。十点钟下班后我再步行回学校的宿舍,在回去的路上,我往往要在路边的一家小摊上吃一碗阳春面。摆小摊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黑黑矮矮的,但很粗壮。女的显得有些早衰,大概三十几岁的年纪吧,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看的出这对夫妇一生也没过过比较富裕的日子,这个小摊子可能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生活来源了。这样的小摊因为没有许可,只能在夜里摆在路边。而且还得躲躲藏藏的,如果被监察队发现,东西是一定会被没收的,弄不好还会罚款呢。 我可不是因为想照顾夫妇俩的生意才每天在这里吃面的,我没那么悲天悯人。我是为了一个女孩,她也经常在这里吃面。女孩年龄不大,那时我十九岁,女孩应该比我要小一两岁的样子。她留齐耳的短发,常穿一件圆领T恤。有时穿牛仔短裤,有时穿短裙,我想她这样穿着一定是因为有一双漂亮的长腿。我从来不跟她坐在一张桌上,只敢远远坐在另一张桌上呆呆的盯着她看,颇似一匹阴暗角落里的狼。她倒好像并不太在意我的窥视,有时她发现我的目光,盯我一眼,我马上通红了脸低下头来吃面,她便回过头去吃吃地笑。学校那一带治安并不好,夜里象她这样的单身女孩在这里游荡非常危险。有时我怀疑她是一个流莺,但马上又打消这样的念头,告诉自己不可能,她太年轻了,而且看样子也不象。 快要放暑假了,那一晚我照常在小摊上吃面,女孩也在。当我如往常一样神魂颠倒的看着她时,听到老板娘吃惊的喊了一声,接着就听到刹车的声音。我抬头看见一辆有监察队标志的面包车停在一边,从车上跳下一群穿制服的大汉。我想老板夫妇今晚倒霉了,而我可能会因此省下这顿饭钱。为首的一条壮汉怒喝了一声:“混蛋!这里不能摆摊知道吗?”随即抬脚踢飞了一张桌子,其他人也在用警棍乱砸东西。这太象一群土匪了,让我想起小时候在电影里常见的进村的鬼子。我回头看见老板夫妇缩在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这个场面。我想他们一定在担心遭此浩劫后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砸坏的这些家当对他们来说可都是谋生的资本。我那时可说是热血上头,突然干了件万万没想到的事。我站起来冲壮汉喊道:“你们干什么!太过分了!”壮汉用警棍指指我,示意我不要多管闲事。我一下胆怯了,不知道是该乖乖坐到一边,还是该继续和他们理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能用一句峰回路转来形容。我只觉得身边闪过一道白影,接着就见壮汉飞出有一两米跌在地上。我还纳闷汉子这是练的什么功夫,却看见那女孩站在壮汉刚才站的地方,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这女孩把壮汉给打飞的。其他的壮汉们见头领被打,都是一愣,紧接着就冲那女孩围过去。我担心女孩会吃亏,抄起一张板凳就准备上去帮忙,马上又放下了,因为我看出她不需要我帮忙。她象一阵白色的旋风一样在人群中飞舞,所过之处总有壮汉从人群中飞出,跌在一边。片刻间耀武扬威的汉子们都被打的屁滚尿流,不知是谁报了警,远处传来警笛的尖啸。我想我当时瞠目结舌的望着她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因为她掠过我身边时看了我一眼,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傻瓜!还不快跑!想被警察捉去啊?”她冲我喊这一声才让我回过神来,也让吓呆在一边的夫妇明白过来。我们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逃跑,等我回头找寻女孩的身影时,发现她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了。 待续…… 第二天警察还是找到了我,他们叫我去警局详述昨晚发生的事情,录了口供后就让我走了。放暑假了,同学们都离开了学校。学校通知我因为警方可能随时传我作证,让我不要离开本区。反正我也无处可去,就天天呆在学校消磨假期。那天我早晨我很晚才醒,当我睁开迷朦的双眼,透过一束束阳光照耀的飞尘我看到了她。我对面的上铺没有铺床板,她就这样坐在细细的床架上,今天她穿着短裙,赤着的双脚搭在一起上下晃动。看到我醒来她露出一个带点嘲弄的笑容。 “懒虫,才睡醒吗?” “你怎么进来的?” 她带点不屑的表情把脸微微一扬,表示这是个愚蠢的问题,用不着回答。我自失的一笑,以她的本领,想进入我这间三楼的宿舍肯定不是难事。因为我只穿着短裤躺着,感到有点尴尬,我坐起来穿上长裤。她一直带着那种有趣的笑容看着我,看来她不准备去找个话题让谈话继续,我却很想听她的声音。 “你那天的拳脚很帅,那是什么功夫?” “不告诉你。”听到我的赞扬让她有些高兴,虽然回答有些调皮,但她很开心的笑了。 “我知道是什么功夫。” “哦?” “是夺命剪刀脚!”这是我看港台武打片学来的一招,想来日本女孩也不会知道。 “呵呵,讨厌,真难听的名字。”她笑的非常开心,看到她的笑容我想起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她冲我做了个怪可爱的鬼脸,我想她一定是不肯说了。但她却很坦白的告诉我:“我叫舞。” “五?五姑娘?”我话一出口就后悔,担心她会不会赏我一剪刀脚,但她好像并不知道五姑娘是什么意思,只是冲我皱皱鼻子:“什么呀,傻瓜!是舞!” 她用脚尖在空中写了个大大的汉字“舞”,说实话我并没注意她写的是什么字,我的眼光只是跟着她漂亮的小腿在移动。她看到我又有些发呆,可能感到有些好笑,用带着笑意的语气问我:“喂!你脸红什么?” 我不是个诚实的人,也常常对女孩子说谎,可是这次却鬼使神差的说了实话:“你穿那么短的裙子,不可以把腿这样晃来晃去的,内裤都被我看到了……” “呀!讨厌!夺命剪刀脚!”……砰…… 在脸上挨了重重一击后我大概失去知觉有几分钟的时间,清醒过来时发现我倒在床边。舞蹲在一边皱着眉头揉着脚趾,显然她给我这一下也撞疼了她自己。我感到脸上湿漉漉的,用手抹了一把,原来是流鼻血了。我呻吟了一声:“你下手这么狠呐,都打出血了……” “谁叫你这么下流!”她恨恨的看着我,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说:“我怕你吃亏才提醒你……” 舞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又不生气了,从腰带上抽出一块手帕递给我“擦擦吧,下次不准盯着女孩子看!” 我用手帕擦血,心想还是谈些严肃的话题比较安全。 “你找我有事吗?” “哦!对了,我找你帮忙的!都是你,害我差点忘掉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有事呢?”我心里大声叫屈,面上不敢表露出来。 “怎么你会有事解决不了,要我帮忙吗?” “警察啊!他们这些天到处追我,追的我烦死了!还有监察队,让人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她不是要在我这里避难吧?我心里燃起一点希望。 “那你躲在我这里好了,我这有很多床可以让你睡。” “呸!”舞冲我吐了吐舌头“我才不躲在你这里呢,警察早就注意你了。” “那我能帮你什么呢?” “我要你去跟警察说,这两天见到我在浅泽的大排档宵夜。” “你不会真的去那里吧?” “当然了!”舞横了我一眼“我会要你去叫警察来抓我吗?” “那你不是要我去欺骗警方吗?”我有些担心了,被警方知道,会遣送我回国的。 “放心好了,你不会有事的。” 我一点也不放心,但是却实在不忍拒绝舞。少年往往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的。 “我答应你,不过,我有要求。”我差点学韦小宝说我要敲竹杠。舞有些怀疑的看我一眼。 “什么要求?” “明天,我想请你吃饭。” 舞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瞪圆了眼睛看着我。然后突然出声的笑了, “不行,明天我就不在这里了。不过……” 她凑近我的脸颊, “你帮我的忙,我应该谢谢你……” 我感到舞的嘴唇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她耳边的几根短发蹭在我鼻子上,弄的我痒痒的。我低下头,看见她白皙的后颈,心里感到一阵迷惘。 “傻瓜,不要忘记哦。”舞在我耳边轻声说,然后,她飞出了宿舍的窗户。我跑到窗前,舞已经消失在窗外的林荫中了。 我下午去了警局,对警察说我昨天看见那个女孩在浅泽的大排档上宵夜,那里的老板说她这段时间天天去。警察只是让我不要对别人提起,就让我回去了。又过了两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 “警方在化妆成小摊贩诱捕一名犯罪嫌疑人时,与前来清理摊贩的监察队发生了冲突。警方称:他们接到线报,有一名犯罪嫌疑人经常在这一带的小摊上出没。监察队也称他们接到线报,近期这一带有摊贩在非法经营。在警方与监察队之间的冲突中有两名警察和五名监察队员受伤,其中三人伤势严重……” 事件中警方和监察队的主要责任人后来都受到了处分,被调离了这一区。我想,他们以后也不会再有心情去追捕舞了。 我还是在每晚下班后去夫妇小摊吃阳春面,舞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有时我非常委婉的问夫妇俩,是不是他们向监察队提供的线报,他们只是笑而不答。 以后我也没有再见过舞,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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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00169580 colorfox 发表于:2001-9-30 21:03:022楼 丫是小渊会三的女儿
不过这只是她老爸的一招
夺命剪刀脚
还有另外两招
是什么?
想知道?
玩玩ps游戏
用“不知火舞”——那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