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内容

现在位置:首页>爆笑网文> 哈哈文章内容

我这算不算无厘头爱情啊

爱情就是爱情。简单到不需要任何解释。今天是乞巧节,刚跟老婆打完电话,兴奋得有些睡不着。在遇到她之前我有过一个正式的老婆。在遇到那个老婆之前我有过几次不成功的爱情。其实还称不上爱情,无非就是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无聊的大学生活寂寞难耐,每个亢奋的夜晚听完明静的比打胡话想嚎两声总是挤不出眼泪,于是到厕所里挤两滴尿,再顺便打打手枪。想想爱情恐怕没有那么完美,于是一个有着大咪咪的女人闯进我的生活俘虏了我。在1999年的圣诞节夺走了我的初吻,第二天她就投进别人的怀抱。靠靠靠!
此后每个悲伤的日子我都心无旁骛的追名逐利安安分分当我的班长企图混张党票。高中有个鸟人考在扬大混得挺惨,一天醉醺醺跑到南京来找我,让我帮他找个女人解解渴。我苦笑,带他到满是油烟满是龌龊满是嘈杂的金阳饭店喝了一瓶稻花香。他唧唧歪歪吵着要女人,我把他推到德风园的一棵大树上说这就是妞,你啃吧。他一把抱住不撒手,然后掏出小弟弟在树洞里撒了一泡。到了我宿舍一下子就堆到我铺上。我虽然喜欢三天不洗脚却好称有洁癖,看到他手老往裆里捂,我怕他在我床上PK小弟弟就拉着他去上网。
其实我上网有年头了,那时侯还没有BBS没有聊天室没有OICQ。等到有了聊天室我便经常钻在里面磨时间。那网速简直让我领教了人类从爬行动物到直立动物的演化过程。打一行字然后傻比比张着嘴等臭虫一般盼着刷新后出现:我是XXX,你有空吗?然后就是链接超时。我试过在田家炳楼磨了三个小时只打出一句话,而那MM也回了一句话:你妈逼一边呆着抠鼻屎去!
带那兄弟去上网的时候已经有了心语聊天室,那是武汉测绘大学办的,速度已经够我乐得屁颠屁颠了。那兄弟别看人不怎么样,那五笔字型打得叫溜,网名也比我的“拖泥带水”强多了——扬大骚客!呵!不理他,我专心致志地聊天。那时侯还不能叫泡妞,一分钟才打八个字跑乌龟还差不多。虽然我是我们村第一个买电脑的,一万多块钱当时的全县顶级配置,可我只会打拖拉机。随便找着一傻妞,我逗她,说这是我最后一次上网了。为什么?我眼瞎了,视网膜脱落,明天转上海去挖眼珠子动手术了。然后又把我泡一南大妞没泡到的糗事抖出来,告诉她我是怎么痴情,怎么跑到她宿舍路灯下号啕大吃辣椒面儿,要不哭不出来。她也陪我伤感,我突然恶作剧,打了一串手机号码然后就开溜了。
第二天那兄弟又涎着苦瓜脸跟我要妞,我再灌他半斤稻花香拉他去上网。又遇到一傻妞,跟她比大胡话,她问我:你怎么知道是我的?靠!原来还是昨天那妞。我乐了。你那手机怎么打不通?你不在南京要加零的。说完我那兄弟吐了一机房,赶紧拉他开溜。到宿舍我突然一乐,说兄弟,那妞可能要CALL我了。话音未落手机响了。那声音才叫甜,跟沙田柚似的。那天我们总共打掉一百块钱卡。挺有思想的一女孩,没见过我却比我还了解我,我服了。
以后天天给她打电话,好象顺理成章。第五天她终于问,你好象给我打电话打出习惯了。我一楞,我想娶你。她也一楞,不过她不知道我抽了自己一嘴巴子。你知道吗,我害怕伤害你,但是我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再见。啪嗒,她把电话一挂。乖乖龙的东,有个性,我喜欢。说实话,在江苏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酷的女孩,性格得一塌糊涂。当晚我醉得一塌糊涂,然后吐得一塌糊涂,再哭得一塌糊涂。总之是一塌糊涂。
接下来的日子跟往常一样,这点打击算不得什么的。象我这种帅GG,一天失恋好几回的。不过一个礼拜后我还是接到了她的电话。其实我早知道她会打过来的,因为我跟阿鸟说过这事,阿鸟说她会再打过来的。为什么?经验!靠。。。继续崇拜阿鸟。她打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外文楼前的椅子上陪阿鸟抽烟聊女人,偶尔也吹吹口哨。
每天晚上我都要打掉至少20块的9989卡。有时候是40——发奖学金的时候,或者吵嘴的时候。到我见到她的时候,我已经打掉几千块的卡了。现在早已突破一万了,如果连手机费也在内的话。
2000年的暑假我爬上了一辆世博会增开的破火车,没有空调的破车,气力哐啷乱响,闷热如烤箱。我还从来没出过这么远的门。睡在上铺望着车顶发呆,我在干什么。洗澡成了我在车上最大的奢望。好在我有湿面纸,不时地伸到“今天我献血了”的T恤里擦一把。当时我还穿着一件在二食堂楼梯上为躲一个拎着水瓶的MM被划破了的裤子。98块钱在新街口买的,说是全棉免烫,结果一下水比他妈老板娘的逼还皱。我靠!一双沙滩鞋,还有一双拖鞋。到哪里我都要带拖鞋的,哪怕不带内裤。一路过去,看着景德镇灰蒙蒙的街景,看着湘西穷得一逼鸟糟的路边人家,吃不知名车站边的沙锅饭,听夜阑人静车厢里居然有的蛐蛐叫。晨曦碾碎了残梦,一声苍凉的汽笛,心也随之铿锵起来——这是我在车上醒来后得的一句得意的句子。
第三天凌晨四点从桂林下车,深呼吸——爽!到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哥哥那里歇脚,那位大哥的房子在翊武路,正对着一座山,不过50米。真是推窗放入小山来。大哥很热情,请我吃早餐,牛腩粉,酸豆角,不过我不习惯。吃完后他送我上车继续走。
下午四点终于见到她,穿一身蓝裙,背个蓝色的小包,怯怯地看着我。我冲她挤挤眼,然后伸手。她把手给我,然后一起走。四个小时后她把初吻给了我。
她很PL,很乖巧,很有思想,会背一大本席慕容,学过小提琴,是她们学校的舞蹈教练。每天我都拖着拖鞋嘻嘻哈哈陪她逛街,得意起来拉着她在大街上转几圈。中午躲在冰花店里吃刨冰,下午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影厅下午场,晚上在邕江边散步——她抱着玫瑰,我抱着她。
玩累了就休息一天,清晨我送早餐到她宿舍,看她穿着睡衣晾衣服,妩媚,慵懒,看得我心直跳。吃完早餐陪她看我写给她的信,看影集,看窗外的夹竹桃,再就关起门来接吻。
那些日子无忧无虑,当然偶尔也吵吵嘴。那个城市很有趣,有趣得不象一个城市。路边的树一律是木菠萝,结着大大的果。要不就是棕榈。一次次好奇地敲着铁一般结实的棕榈跟她争论这是不是树。
我总是有种很害怕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我跑这么远,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而父母以为我在黄山实习,还因为我不知道我是否找到了真正的爱情。一下火车我就有这种恐惧。一到招待所,我说我想洗个澡,她要走,我不放。我把她关在房里,然后脱衣服。她很好奇地看我从内裤上的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钱来,然后连同手机信用卡一起交给她,你保管。我在淋浴间痛快地洗澡,她在翻我的破包,帮我整整齐齐的叠衣服,包括皱巴巴的内裤。我洗完澡出来,一本正经的梳头,从镜子里可以看到她好奇的盯着我一身疙瘩肉。除了邻居家傻姑般的丫头外,她是唯一一个见到我赤膊的女孩。洗完澡,她带我去逛街,我就穿拖鞋。一路上紧紧地搂着她,生怕她跑了。终于有一天,在冰花店里吃刨冰的时候我突然问她,你爱我吗?她瞪着大眼睛用力的点头,然后就望下直掉泪珠子。隔着桌子我帮她擦眼泪还有鼻涕。她不好意思了,说吃东西,以后不许讲错话了。我说我不了,事实证明我是虚心接受屡教不改。
睡的旅社是三个人一个房间,不敢住很贵的,因为我要住很久。那是那里师院的招待所,不算很杂。同住的两个人是参加函授考试的老师。我说我到这里考察城市规划的,还要考察在这里建一个西南最大的钢铁基地,把莺歌海的石油利用起来,把这座城市建设成为西部大开发的桥头堡。他们被我吹得一楞一楞的,夸我年轻有为。我是有为,千里迢迢泡妞来了。
终于该走了,她到火车站送我。隔着玻璃窗彼此望着,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见,我不停的在便条本上写着告别的话,她轻轻的喏了一下嘴,我知道她在吻我。我不忍看到车开的时候她流泪的样子,就让她走。她走了,依依的,望着她的背影我有些绝望。但似乎只是那么一刹那。火车上我继续吃我的盒饭,吹我的考察。
国庆节快到了,我想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学习,而且开学一个月我的确刻苦。她却说你骗人,国庆节你一定溜出去见哪个MM。我苦笑,然后把剩下的生活费全寄给了她,让她坐飞机来看我。在禄口机场等到凌晨两点,飞机晚点七个小时。我捧着玫瑰,那是在等上机场班车前五分钟强烈的思想斗争后,我放弃我的晚饭买的。十月南京的深夜很是有些凉意了,递过玫瑰我赶紧把裹了我全部桀骜的藏青马甲给她披上。
车上,我搂着她兴奋的喃喃低语,她靠着我的肩头早睡着了。机场高速两旁的路灯是那么美,那一刻,幸福溢满了世界。
带她到夜排挡吃了夜宵,就去了租住在凤凰西街的房子。9月29,她逃课,用我的生活费坐飞机来到一个她陌生的城市,凌晨三点,陪我睡在一张床上……
六点钟就被我揪起来,因为上午我还有课,院长的课。在南师的麦当劳门口碰到了院长,院长冲我搂着的妞笑笑,走了,不带一丝火气。我把她安排在麦当劳里吃东西看报纸,我去上课。我还是迟到了,而且中间悄悄溜出教室给我外院最要好的女同学打了电话,拜托她安排我老婆睡一觉,她问我是哪个老婆。靠靠靠!
终于放假了,而我同学也把我老婆养得精神足足的,帮她买了双新鞋。我带她去玄武湖花了八十块看烟花晚会。其实更多的时候是躲到一个没有别人走到的小岛上接吻。吃了夜宵一起去凤凰西街。我们不停地接吻,不停地做爱。第二天十点钟才起床,因为她想去中山陵。坐在九路车的二层上,我们昏昏睡了一路。下了车才发现,我们俩脸色铁青,眼圈发黑,走路腿都打颤,头昏昏的。相视一笑,找了个石椅,依偎着坐了一下午。



上一篇:911之七种武器(二)
下一篇: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