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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记耳光 (转) 作者:网上裸奔

我说的这个事绝对是真的,而且我觉得很有必要写下来。因为这是我老婆尾巴碰到的事。如果有人觉得不以为然,那绝对不是尾巴的错,而是我笔录的有偏差;如果你们觉得同意,那也绝对不是我的功劳,而是我老婆尾巴讲得有意思。另外我还要感谢扒裤王先生,是他为我进行了校对。 这件事发生在一个晚上,那时我的好老婆蓝色尾巴正在一个酒吧等我出车回来。当时尾巴说她正在吧台前面喝啤酒,此时进来了一尊长相正义的先生,刀眉,“民”字脸(总之,想想民字脸是什么样的吧),一头飘逸的长发,发角斜盖在眼前,嘴角边始终带着一丝鄙夷众生的微笑。他不慌不忙的四处张望着,而且立刻就招来了好几个漂亮的女孩的关注,我的尾巴也禁不住看着他。女人都是这样,看见有魅力的男孩总是忍不住去看,我也早就习惯尾巴这样了,只要她别背叛我就行了。言归正传,那个魅力小子似乎也习惯了女人的关注,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偶尔也只是叛逆的笑一下,似乎在笑那些无聊的娘们儿。不过他看见了我的老婆尾巴,坦白的说,我老婆是当时那里最美丽的女孩。于是他径直朝她走了过去,后来我老婆回忆说,她也不知怎么回事,竟象着了魔似的,视线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一步。 “你好。”他落落大方的在我老婆身边坐下并对服务员说,“最烈的酒。” 要知道我老婆尾巴也是被男人关注惯了的人,她很快就稳住了神,说:“你好。”不过离他近了,她还是感到他身上的男人味,听她说总之比我这个臭拉车的满身汗味要好1000倍。瞧瞧这些女人呦。她就不想想她身上的每件东西都是我的臭汗换来的! 他笑道,似乎还是那种鄙夷劲儿:“你第一次来?以前没见过你么?” “我在等我老公。”女人好象对这种男孩就是这样,一方面心里有好感,一方面又要强调自己有老公,好象此时有老公就能杀杀他的锐气似的。呵呵,我们这些作老公的,这个时候才真正在她们看来有点用处,老公,劳工? “看得出来。”他淡淡的说,回过头去看了看那些仍在依依不舍的目光。 “你好象很有女人缘呀。”天哪!我老婆从来没对哪个男人这么说过话!!!再这样下去,我要家破人亡了!!! “你也不错。”他低头喝了一大口酒,照例,他叹了口气。 “你不开心?”尾巴问。 他抬起头,斜睨了她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我以为象你这样的男人是不会不开心的。” “有证据吗?”他苦笑了一下。 我老婆摇摇头,但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他:“不知道。” 他凑过头去,对我老婆低声而神秘的说:“你看见这里了吗?危机四伏呀!!” 我老婆只看见人们在娱乐,什么也没看出来。她疑惑的看着他。 他没再理她,只顾自己又喝了一大口酒,突然吟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这都怪我,只因我是个文盲又是个法盲,说话又粗俗,从来都没对我的尾巴说过这种深沉的话,不然我的尾巴又怎么会受这个家伙的诱惑呢? 隔了一会儿,他才又说:“你看见那些人了吗?醉生梦死,国家都这个样子了!!人民生活水深火热,还是孙先生说得好:民生。仅仅这两个字中国就做不好!下岗,要饭,流离失所,没有民主,没有人权,国企改革光打雷不下雨,有人卖淫,有人贪污,可这些人还在这儿夜夜笙歌,哎。鲁迅先生真的没说错,麻木的民族劣根呀。” 轰!如晴天霹雳,我老婆,我老婆,她快要晕倒了!!因为她终于发现了这个人,不错,正是她一直不肯相信的这个世界上为数众多的白痴,和屁话者。哈哈。当时我老婆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呵呵,谁叫我老婆和我一样没有文化?根本听不懂这种有层次的话。 可他不管我老婆怎么感觉,因为我老婆尽管很厌恶他,因为她知道他根本不能带给她快乐(我老婆还是喜欢和她的老公在家玩捉迷藏),但我老婆还是装做很喜欢听的样子。  不过她心里想的还是怎么摆脱他,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感到那么需要我的出现。 于是他不厌其烦的和我老婆说很多国家大事,听得我老婆快要发疯了,可他不管,他从孔子的主张一直谈到马尔萨司,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到了弗洛依德,然后就象是古希腊的戏剧似的到了郑和,接着道哥拉斯诺斯被他用刀逼着出场,他又用鞭子把阿瑟奥肯象驴子一样打出来,强迫达芬奇跳脱衣舞,最后他义正言辞的介绍陈兄世美给我那可怜的尾巴。 他说:“陈世美是中国为爱情牺牲的第一人,当包公把他铡了的时候,包公不懂爱情,他自己本就是个单亲家庭。” 我的尾巴不置可否的笑了。并用手擦了一下被他那些民主的口水溅到的脸庞。 他也笑了:“说说你的意见吧,我看得出来,你与那些人不同,你似乎还有良知。” 尾巴不好意思的说:“我什么也不懂,我怕我说不好。” 他哈哈的笑了,轻轻抚了一下我老婆的肩膀:“没关系。我爱听,再说,你也不一定就没有好的想法呀。我们一向提倡言论自由的呀,说吧,没关系。不一定你就说不出来呀,可能你说的不一定很有逻辑,但我第一次也是这样呀。说说你的看法。” 尾巴脸都红了:“可是我从来都没说过这种话题呀。” 他听了,似乎很高兴呢:“没事。你平时很少谈这些事,所以会很紧张,象我那样多说说就会好的。” 尾巴说:“那我可真说了,说不好你可不许生气呀。” 他简直迫不及待了:“说呀,我可不会生气,说不定我还会给你润色润色呢。” “好吧,”我那可爱的老婆于是说,“我觉得你可以开个发电站了。” 他一愣,随即回过神来,道:“这是柏拉图的话?要不是色诺芬的?” “是吗?” “你说得很好,继续。” “我是说,你说起话来口若悬河,口水不住的飞溅,可以在你的嘴下搞个水力发电站。不知这算不算国家大事?” “奥,奥,是这样呀,呵呵,哈哈,西西,你真幽默。” “是吗?” 这个时候,他们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位身披奇怪的黑色长袍的男士。尾巴看去,那人一张“主”字脸(“主”字的那一点刚好是他眉心上的一个大赖疖子),一脸英气,一表人才, 赵子龙的脸也没他那么正! 他拍拍勾引我老婆的大忧患家说:“子文,我就知道,你一定在这儿。” 突然,酒吧里一个小女孩对21世纪的赵子龙道:“朋友,你这个打扮就是说,你是蝙蝠侠了。” 赵子龙怒道:“放屁!!老子是一个标准的基督教徒,这是教衣!!”然后,他又低下头摸着胸前的十字架低声念道:“万能而仁慈的主啊,请原谅他们的无知和粗鲁吧。阿门。” 说了半天,我忘了介绍这两位人兄的姓名了,呵呵,那个水电学家就是赫赫有名的“锐思评论”的大班主柴子文,柴先生。后来的那位就是这个马戏班的前任班主,也是创始人,安替,安大哥。 那柴子文一见安老大就不高兴,道:“你来干什么?” 安大哥道:“兄弟呀,我来是告诉你,又有人在说我们锐思不好。” “谁?” “你去看看,把它们都删了!” 柴子文道:“使得。要是他们再罗嗦,我就要让酷酷删他们的Id!!哼哼,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和酷酷的交情吧。”随后,他又对我老婆道:“你等等,我们挺谈得来的,我去去就来!”言讫,他一手托着裤带,一手做了掌状横在胸前,嘴里嘟囔着:“才才才才,哐!才,哐才,哐才,哐!才才……”就一溜烟出了酒吧。 那安大哥便顺理成章的坐了下来。 尾巴为了表示礼貌笑说道:“你好。” 安大哥道:“我很不好。” 他见我老婆不懂的样子,就解释说:“我们每个人都罪孽深重,是上帝最不争气的孩子,蚂蚁都比我们知道团结。我们不能用好来说自己,我们不配。我们活在世上,是为了赎我们那七宗大罪。我们每个人皆有恶心,只有克服了诱惑我们的恶,才能发扬我们的善。就好比我吧,曾经也创始了锐思这个了不起的版,和酷酷又是老相识,可是我还不是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退了下来。其实在网上这么多年,我看透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当我明白自己如果在锐思呆下去就可能犯了不知满足的错误,我收山了,从此再也不过问网上是非,成也罢,败也好,总之锐思是再也没有安替这号人物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一生献给我的主, 献给我的理想,我告诉过你,我是个作家吗?我爱大自然,我要用我的残生来游历主赐给我们祖国的大好河山,行万里路,写万卷书!!我的主啊,原谅我献丑说了这么多话,啊,我的救主啊,我是多么的无知和浅薄。” “呵呵,很好呀。”我的老婆尾巴真有礼貌,要是我听了这一大段屁话,非一个耳刮子扇得他认不得八姨妈家,“你发表了几篇文章了?” “哦,他们都不给我发表。”   “那你写了几篇?”   “呃,我还没写呢。”   “啊,是这样呀,呵呵,呵呵。”现在除了笑还能说什么呢?“那你一定也还没出去旅游行万里路吧。”   “呵呵,我打算先游南京的,先游南京的。我相信我万能的主会支持我的安排的。” 尾巴耸耸了肩,开始不住的看门口,希望我突然出现。 “你信教吗?”他抓紧时间换了个话题。 “不信。” 他奇道:“主啊,怎么会这样?你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怎么会不信教?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可惜,可惜。” 尾巴真想借口去一趟洗手间。 他说着递了一张名片上来:“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和我学学教的东西,可以来找我的。” “呵呵,我怕会麻烦你。” “不,不,不,一点也不麻烦!!真的,你不信?我可以以天主的名义发誓的,我诚心诚意想教你。其实,象你这样漂亮的小姐,简直是我的荣幸呢。” 他见我老婆好象还是不相信的样子,竟一下拉过我老婆的小手想要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我真的是很认真的,你这样子要把我的心都揉碎了!!!” 我老婆没想到他这个样子没规矩,一把抽出手来,顺便给了他一记耳光。且不说我老婆练过空手道,就是光算上她今晚被这两个25眼缠得实在是很生气这件事,她也要使出10分的力气来。那安老大,被打得从椅子上翻了下去,滚了一圈,又摔了个狗吃屎。 正巧,那柴子文走了进来。他见状,把安大哥扶了起来,说:“我删光了他们的帖,不过看样子,那伙人好象不肯罢休的样子。” “奶奶的!!”安大哥掸掸了身上的灰道:“你去给他们留言,就说,谁在敢胡说八道,触老子霉头。我安替和柴子文就删他们的Id!!!” “使得!”柴子文附和。 安大哥此时又摸着他脖子上的十字架,想乞求主原谅那些野蛮的人的罪行。可是,他却发现他的主不在了,对不起,是他的十字架不在了。他哆嗦着双手在身上摸着。 “怎么了?安大哥,你生虱子了?” “我的十字架护身符不在了!!天那,要出乱子了!!要捅娄子了!!刚刚还在这儿的,怎么会?一定是我摔倒在地时掉了!!”他慌忙俯身下去寻找。可是那里也没有。 看看是无望了,他禁不住大叫道:“完了!完了!!这是不可原谅的!!!不可原谅的!!!!” 我老婆意识到,十字架的丢失与她也有一定的关系,也安慰他说:“别急了,你只要是无心的,相信你的主是不会怪你的,你不是说过你的主是万能和仁慈的吗?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你。你,你!都是你,你懂个屁!!主算什么?难缠的是我那口子!!这十字架是白金的,我老婆要是知道我在酒吧被一个女人打耳光,还掉了这个值钱货,我非得脱层皮!!哎呦,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要这样对付我!!!”他边嚎,边捶着自己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后来,他竟哭昏过去了。 柴子文用脚踢踢他的身子,发现他真的不醒人世,便急忙把他拖到一边,自己坐在了尾巴的身边。 他看着尾巴心有余悸的还在瞧地上的安大哥,便说:“别理这个假教士,信教的人神经都不大好,呵呵。不过,你这次可是害惨了他,他老婆是有名的柏拉图之妻。他非死于非命不可。” “你好象很高兴似的。” “我是替你鸣不平,是他先骚扰你,你才还手的。” “你好象把所有的一切都看见了呀。” “呵呵,我早就知道这个混蛋不是什么好鸟,所以怕你吃亏,在一边看着,一旦情况不对,我就前来保驾。” “看来你好象很关心我呀。” “当然,当然。我……我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才好,想不到你自己都说出来了,你真善解人意!”说着,他又想用手来按我老婆的肩头。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我老婆,一伸手,一个耳光刷在了他的脸上。 啊,那柴子文刚想申辩,我和几个朋友刚好走了进来。当然了,我还用接下去说?尾巴一下扑进了我的怀里,哭得好伤心,我的朋友们呢?当然也没闲着,他们正在替我教训那个欺负他们嫂子的坏蛋。打得那坏蛋哇哇叫:“我是柴子文,我要封你们的身份证!你们要讲民主,要讲人权!!你,啊,我的那儿也断了!!你们这帮绝子绝孙的混蛋!!!” 那耶苏的安大哥刚巧醒了,于是有人就说:“这家伙和那姓柴的是一伙的。” 我的朋友们就围了上去。 安大哥看了看形势,随即正色道:“放屁!老子是一个标准的基督教徒,他一个小流氓,配和我一伙?给我打,给我狠狠的往死里打,别让这种下材货再出去害人!!”边说,他边朝酒吧外面走,嘴里还默念着:“万能而仁慈的主啊,请原谅他们的无知和粗鲁吧。阿门。” 我老婆在我怀里低低的说:“别打他了,反正他也没好日子过了。” 我没意见啊,尾巴的意见就是我的。谁叫我是他老公呢?呵呵。(完)